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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店圆明新园:中华造园艺术的复兴与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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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造园艺术萌芽于商周时期,发展于魏晋,发达于唐宋,辉煌于明清。以北京圆明园为代表的清代园林,是中华传统造园艺术的经典和高峰,被法国大作家雨果称之为“梦幻艺术的典范”。仿北京圆明园而建的横店圆明新园,是圆明园被毁150多年之后兴起的中国乃至世界头号造园工程。从现在的各方面效果看,横店圆明新园无疑义地是对中华传统造园艺术经典与高峰的伟大传承与勇敢创新。

下面,从传承复兴与创新两大方面来分析到底是否这回事。
   一、横店圆明新园传承复兴了中华传统造园艺术
   中华传统造园艺术,主要包括园林意境(立意)、选址、布局、设计、造景、借景等些方面,现在一一论列如下。
  (一)横店圆明新园几乎囊括了中华传统造园艺术的所有园林意境特征。何为意境?是指的一种能令人感受领悟、意味无穷却又难以用言语阐明的意蕴和境界。意境是中华园林的名师巨匠所追求的核心,造园者立意所达至的目标,也是中国园林具有世界影响的内在魅力。中华造园艺术意境特征大体表现为五个方面,即:农耕文化特征、士大夫文化特征、山水文化特征、民族融合大一统文化特征和宗族文化特征。
   农耕文化特征。我国长期以来是一个农耕文化占主导地位的国家。从商周时期的“园囿”开始一直到清代皇家园林,统治者都要安排农耕景观,以此宣示中华帝国的重农安土、以农为本思想。农耕文化自然成为中华园林文化的基本特征。横店圆明新园建设中始终重视农耕文化,新圆明园内杏花春馆、淡泊宁静、水木明瑟、汇万总春之庙等景,以农耕、农乐为主题,过去是帝王“观稼验农”之处,现在是游客体验农事场所。此外,圆明新园所处半山区的横店镇,地处江南农村,一路可看到农村田畴美景,也是农耕文化乡野之趣的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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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大夫文化特征。士大夫一般指知识分子和官僚的混合体。孔子讲究“士志于道”,将自己的命运与天下兴亡紧密相连,“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形成士大夫千年不变的文化个性。得意时推广圣王之道,教化众生,失意时隐居山水,种菊东篱下,独钓寒江雪,吟饮曲水流觞,成为文人雅客的追求。随着文人参与园林修建,中华古典园林逐渐变成为士大夫的精神家园。过去皇帝也一样,深谙“马上打天下,不可以马上治天下”道理,也都曾努力把自己装扮成文人雅士的模样。横店圆明新园内仿自圆明园的茹古涵今、汇芳书院、澡身浴德、廓然大公、洞天深处、濂溪乐处、别有洞天、坐石临流当属于文人士大夫情怀的园林,且还占着相当的比例。
   山水文化特征。山水,人类安身立命之所,人们在悠悠历史长河中积累起丰富的山水文化。将雄奇险秀的自然山水“搬”到自家园子来,“移天缩地在君怀”,是传统造园艺术之一种。横店圆明新园中的上下天光、西湖十景、武林春色、天然图画、夹镜鸣琴、接秀山房、西峰秀色等景就体现了这一特征。
   民族融合大一统文化特征。中华传统造园艺术无疑义体现了中华多民族融合的大一统政治文化理念。将政治、军事、宗教和多民族文化等功能融为一园,是清代统治者的一个创举和中华传统园林文化的一个显著特征。横店圆明新园中的正大光明、勤政亲贤、九州清晏、万方安和、含经堂、海岳开襟、山高水长体现了这种功能,慈云普护、广育宫、福海、方壶胜境、蓬岛瑶台、月地云居、舍卫城、法惠寺、正觉寺等体现了中华传统文化儒释道三家合一、又以释道两家为宗教膜拜的文化功能,同乐园等体现了曲艺文化的教化功能。
   宗族文化特征。宗族文化表现为对祖先的认同和崇拜,以及对正统血缘传承的宣示,中华传统宗族文化也大量渗入园林文化之中。横店圆明新园内制式最高的一组建筑鸿慈永祜,又名安佑宫,是乾隆供奉康熙、雍正二帝的家庙,是园林中宗族文化的代表作。镂月开云等景园也间接体现了这一思想。
   此外,横店圆明新园仿建西洋楼水法诸景、美英法等八国代表性建筑、世界代表性14国建筑景观,体现了中华园林与时俱进大气包容的文化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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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横店圆明新园的选址,深得中华造园艺术的要义精髓。选址,包括现场踏勘,地形、地势和造景构图关系的设想,内容和意境的规划性考虑等。中华传统园林选址的关键有以下四个方面:
   1、园基选择不拘朝向,重点着眼于造景的有利条件。总指挥徐文荣对圆明新园的选址正是遵循了这个原则。选址在横店,主要考虑到横店地处长三角繁华区域,风调雨顺,经济发达,又有 “中国好莱坞”横店影视城作依托;具体到镇南片,考虑到那里村庄较少,可省去村民动迁;山林田野较多,特别是可利用四荒地和山林植被,节省耕地良田;南江水系近在咫尺,上游南江水库、绕溪水库灌溉便利;经过建设改造交通也很便利(江南土地紧缺,有以上诸条件已经是难得的了)。更重要的当地百姓举双手欢迎项目落地;这些地利人和的条件,加上中央建设文化强国,复兴民族文化的天时,构成了项目落地的有利条件。
   2、注意利用地形地势来筹划方案,注意克服其缺点。圆明新园的原生地形地势总体为东北高西南低,楔入园中的山相对高度约50米,虽嫌高些但仍可接受,且其鞍部不足15米可开通道,地形为丘陵,加以改造正可因势造景。(这样的选址已经较大程度上接近北京圆明园。)新圆明园中的山可作前后两大部分的天然屏风;山谷筑坝蓄水做成国内最高最阔的瀑布;其朝南的正面也开阔,可安排正大光明、鸿慈永祜等政治性、宗法性景观。紧挨新圆明园的新长春园则利用东西狭长的地形,将八国洋楼、典型中式景和西洋诸景依次展现。新绮春园则利用平缓的地形,以水绕园,展示水景园的魅力。新畅春园则利用靠近江边的优势造园置景,最得便宜。
   3、重视水文和水源的梳理问题。水为生命之源,也为景中灵气所在,向为中华传统园林之重点。在这一条上,徐文荣的选址可说是完美无缺无可指摘的了。现址既可得上游清澈水源之利,又可避洪水之害。有了好水的配合和山的帮忙,建筑景园才有了优越性。4、选址必须考虑建园的目的性。徐文荣建园的目的是什么?是爱国爱家圆梦中国,是发展经济造福百姓,是优化生态美丽中国。前些年考察国内许多地方,最终还是选址横店,实际上也只有横店才最有可能。这不是空话,是为事实所证明了的。总之,按中国传统造园选址要求,徐文荣选了一块理想中的“山林地”“水景地”。
   (三)园林规划布局。园林规划布局是建园的一个重要步骤。徐文荣所建的圆明新园仿自北京圆明园,但园林的性质已经不是“独乐乐”的皇家御园,而是“众乐乐”的百姓乐园,是取皇家御园之神貌,为平民百姓服务。所以,园林的规划布局既要确保皇家园林的特征特色,更要满足老百姓游览的要求。首先,规划上以1︰1比例复建了圆明三园84%的建筑景观(不建的只是一些宫女太监用房、御膳房和功能基本相同的书院),还增建了畅春园及其他一些景观(面积超过原来的40%),但又考虑到几个园放在一起面积太大(总面积7200余亩)不利于百姓游玩,就分开放置,做到了既相对集中又局部分散。这样的总体布局构思无疑是合理的。其次,从单个景区看,新圆明园采用了“园中园”和集锦式方法,以园中的花果山为间隔和依靠,前部主要有大宫门、正大光明、勤政亲贤、洞天深处、澡园等景观,基本符合圆明园前朝布局。鸿慈永祜建在山前,也是符合传统风水。在朝南的山坳里建了月地云居,在开阔处建山高水长不使前部过于单调,都是不生搬硬套、因地制宜的结果。这样个布局使花果山前的景园不显得单调和突兀。在花果山后,分别以前湖、福海、宫市街为中心置景,和圆明园基本相合,但更方便了游客参观游览。新长春园,更多采用了集锦式方法,原因在于西洋建筑园林多是几何式,建筑数量不多但单个体量大。如西洋楼的谐奇趣、方外观、海晏堂、远瀛观和新建的欧美八国建筑都如此。这也是根据实际情况安排的结果。新绮春园、新畅春园则是采用了“园中园”方法。
   除了园内布局,徐文荣同时也周到考虑了实用功能上的一些共性问题,景区出入口位置与外部交通的衔接,人流的集散,车辆的停放,行政管理区的位置,游客的停留、坐憩、饮食、公厕、住宿等,各种设施都做了周密安排。
   总之,横店圆明新园布局既突出主体,分别主次,又充分利用地形、植物、建筑、水面、道路等分隔空间,有开有合,有聚有散,曲折多变,使全园既有统一又有变化,使游人在园内有不穷之意,不尽之感,在园外通捷便利,自由自如。既体现出皇家御园特色,又体现出时代精神和实用需要,在继承传统中开创新境界。
   (四)园林造景。景是园林的主体,欣赏的对象,意境的基础。中华传统园林造景,常以道家思想为基础,崇尚自然,顺应自然,随地赋形,借景有因,“虽由人作,宛自天开”。横店圆明新园传承再造传统造景法,根据地形地貌和全园功能布局,置以最恰当的景致。具体造景法上,则主要有通过挖湖筑坝,平整地形,布置水道湖沼,辟径开路,造山水景。构筑亭、台、楼、阁、堂、馆、轩、榭、廊、桥、坊、舫、照壁、墙垣、景门等建筑设施,造建筑景。用太湖石堆砌奇峰、洞壑、危崖,造假山景。布置山谷、乱石、湍流,造溪涧景。用山谷水源,围水筑坝,堆砌巨石断崖,引水倾泻而下,造飞瀑景。用广阔水面,烟波浩渺,海上仙山,造人间仙境景。设浅水小池,筑石山喷泉,放养观赏鱼类,栽植荷莲,造水石景。以各季当令花木布置景园,乔木、灌木、草坪搭配,高中低错落有致,各具形态,造花木景。以上所造各景又互相组合搭配,各按其功能,构筑成有建筑、山水、林木花草的各有特性的景园,这些个“园中园”和谐组成了整个辉煌壮丽、精美绝伦的横店圆明新园。
   (五)园林借景。把园外的景物“借”到园内视景范围中来,是中国园林艺术的传统手法。徐文荣和张先春两位大师在横店圆明新园中运用借景手法,收无限于有限之中。如鸿慈永祜南向远眺将逶迤的荷花芯群山、山顶佛塔借入园中。位于福海西侧山顶的西峰秀色,地势位于全园制高点,可俯瞰园内诸景和园外新长春园、新绮春园、南江及周边景致,算是俯借。在圆明新园中近借、远借、邻借、互借、仰借、俯借、应时借等诸种借法皆备。借景内容,有借山、水、建筑、田畴,有借人为景物,有借天文气象,还有借高科技声光影,不一而足,借景诸法得到了完全的运用。
   除了借景,传统之石狮、石兽等山石雕塑、徐文荣和国内顶尖收藏家布展陈设的古玩艺术品,特别是龙、鹤、鹿等大件铜胎掐丝珐琅,置放于室内外,也起到装饰写意作用。
   中国园林不可或缺的匾联,在横店圆明新园内得到完美体现。匾联漫布于各景园之中,点缀堂榭,装饰门墙,表达了造园者或园主的思想情感,丰富景观,唤起联想,增加诗情画意,起到画龙点睛作用。据初步统计,横店圆明新园共有匾573块(不含冬苑),对联223副(不含冬苑)。新园正大门匾额“圆明新园”就出自造园者徐文荣之手,景门红柱上有张先春作联、徐文荣题写的对联一副,道“昔日国衰园毁皇家御园惨遭劫难,今朝盛世兴园东方奇迹圆梦辉煌”。
 
   二、横店圆明新园对中华传统造园艺术的创新
   (一)造园者立意的创新。昔日北京圆明园是皇帝独享的封建御园,今日横店圆明新园是百姓共享的文化乐园。以一个中国农民的大智大勇取“万园之园”之神貌,异地建设新园为时代和人民服务,弘扬爱国主义,增强民族自豪,这是徐文荣立意造园的根本所在和最大的创新,也是传统皇家园林现代“复活”的最大意义。同时,以“国际化横店”为目标,用全球化思维,大胆借鉴和采用世界高新科技和各国建筑文化,融世界多元文化为一园,体现了世界和平发展、交流互鉴的时代潮流。
   从造园为时代和人民出发,横店圆明新园的景观、道路、设施设备等都做了相应的周到安排。布局置景既考虑保持圆明园特征,又考虑方便和满足游客需求,从不墨守成规,僵化处理。如将过去皇帝冬天在福海滑冰嬉雪的场景单独出来放在园外,建设了中国目前最大的室内冰雪乐园,供游客特别是小孩子玩乐。将过去皇帝围猎的场景单独出来,建设了亚洲最大的场景式世界野生动物乐园。考虑到昔日皇帝接待各民族首领的需要,增建了皇家别苑,一个超大型体现我国五大民族特色的高级宾馆。为了营造国际化氛围,建设了拥有美、德、法、意等国特色街的皇家风情小镇。又如海晏堂,过去屋顶蓄水下面泥土实心,现在把尺寸放大变成了可供3000人观看演出的大剧场。景园道路都改成了平坦宽阔的石板路,各景园地形不再是丘壑纵横,河汊密布,游览车、平衡车、多人骑行自行车或步行都可顺畅到达。对这样的改变和创新,已故著名古建筑专家罗哲文生前在一次专家座谈会上曾专门指出:“横店圆明新园没有必要一一死搬硬套,完全可以根据实际需要作调整创新。”总指挥徐文荣则更加明确指出,所有建筑中超过2米的空间就要考虑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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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选址、规划、设计上的创新。首先,相比于迪斯尼选址上海,总投资500亿元的圆明新园不选大城市边沿,而选址浙中横店这个偏僻的丘陵山区,这本身是个创新。这创新,来自于总指挥徐文荣炽热的横店情怀和坚定自信。早些年他说过,无论将来横店集团如何发展,根在横店,重心在横店,永远为了横店人民谋幸福。其次,选址在“山林地”“水景地”为主的“四荒地”,尽量不占用耕地良田,也是一个创新。实际上,从办第一个企业缫丝厂、造第一个影视拍摄基地 “广州街”开始,徐文荣就一直是这么想这么做的。作为一个农民,爱惜耕地是天然的深厚情怀。为了节省耕地造圆明新园,用于炸山的炸药就达一万多吨,开挖土方量达一千多万方。改造的结果,使原来基本没什么产出的“四荒地”变成了“黄金宝地”。
   规划布局和设计上的创新,新圆明园突出的有以下几处:(1)位于福海西侧30米高山顶上的西峰秀色,原是庐山风景的缩写,主体建筑原为五开间三卷棚一层,既不雄伟也不利于观瞻。总设计师张先春就没有照搬,他考虑到放置着万尊佛像的舍卫城就在山脚不远,需要一尊佛塔来照应,但普通的密檐式佛塔过于突兀单调和周边景色不配,于是借鉴颐和园排云殿上佛香阁的建造样式以及峨眉山金顶布局加以创新改造。创新的佛香阁呈八角形,高34米,外檐四层内檐三层,沿楼梯可上顶层观景。阁楼底层东西南北四面各出来一间抱厦,如众星拱月,使主楼更显稳重大气。楼上走廊也特意加宽,方便更多游客观景。在建筑风格上,飞檐翘角,绮丽多端,体现江南特色,比颐和园佛香阁更生气灵动。楼内一尊高大的四面千手千眼观音,供游人朝拜。这雄伟壮丽的佛香阁,既和东南面的花果山遥相呼应,又起到镇住福海,呼应舍卫城,总览周边景的重要作用。(2)瀑布为中国园林重要景观,但一般都很小,意思一下而已,可是现在游客不过瘾。为了造好圆明新园,徐文荣古今中外遍寻天下奇景,从贵州黄果树瀑布和美国尼加拉瓜瀑布得到启发,他利用向北的山坳地形,造了150米宽35米高的国内最高最大人工瀑布。张先春则加以美化修饰,建了观瀑阁,题上乾隆帝所书“仙境”二字,使整个景观与全园融为一体,既增加了气势,又以滚滚天上来水烘托了福海之浩浩淼淼,成为游客必定驻足观景拍照的胜地。这是规划设计上很重要的一大创新。(3)万人看台和高科技水秀在布局规划和设计上也是一大创新(详细在后面论述)。
   总之,在规划布局、设计上,徐文荣和张先春突破传统园林“静观”的特性,采用“大园以动观之”,规划设计了很多观赏性、互动性节目,使游客在丰富多彩的节目中,体验到深厚的传统文化,欣赏到美丽的园林佳景。
   又一方面,横店圆明新园整体上并没有沿用北京圆明园“品”字形布局,而是根据具体的地形地势和游客游览需要,采取相对集中又局部分散的办法,从东北望西南沿地形和南江走向分别为新圆明园、新长春园、新绮春园和新畅春园,这样既提高游客游览兴趣和舒适度,增加景区收入,又便于景区建设安排,节省投资。同时,在景区边上同步建设可容纳5万人的宾馆酒店等配套设施,以景区建设带动横店城市化步伐,带富周边村庄。
   (三)造园手段、方法、材料、工艺上的创新。首先,建筑材料上的创新。木结构建筑是中国传统造园的基本样式,但由于木材老化和虫蛀、怕火、怕水的特性,以及现在全世界范围内优质木材资源的枯竭,都决定了木结构建筑为主时代的结束,代之以起的是钢筋水泥建筑。横店圆明新园这么个体量庞大的古建工程,如果全部用木结构建筑,既不可能也完全没有必要。“用钢筋水泥复古”已经是大势所趋,且比木材更坚固、持久。现在经过横店人表面处理,钢筋水泥也完全可以很好地“复古”,几乎使人看不出来。横店仿北京故宫的明清宫苑、以及秦王宫、清明上河图等景区效果,就是很好的明证。现在横店圆明新园除了梁架等结构工程用钢筋水泥替代,连门窗、椽木也用金属制品替代。由横店集团建设公司承建的圆明新园古建筑门窗创新项目,采用铝合金和塑料榫头,外观质感和木质门窗基本无差别,该项目获得了中国建筑业协会颁发的全国工程建设优秀QC小组二等奖,其中塑料榫头注塑模具正在申请国家专利。其次,工艺上的创新。木雕技术由于新工具的发明和采用了现代机械设备及电脑雕花技术,加上现在东阳木雕发扬光大出现的大批能工巧匠,木雕工艺的精细度和艺术性方面,完全超过了古人。石雕技术,也由于广泛采用机器雕刻,在精密度和艺术性方面,胜过前人。油漆彩绘技术,化学工业的发展、现代科技的应用及经验的积累,现在的油漆彩绘技术也比过去更先进、更准确、更生动。第三、与过去造园大量采用人工不同,横店造园大量借助电脑高科技,用科学计算代替过去人工计算,以科学为基础进行全园统筹布局,全面采用机械化设施设备,严格落实经济承包制和项目经理制,进行蜂窝式垂直交叉管理,以倒计时方式倒逼进度,以最经济手段倒逼成本管理,以横店拼命三郎精神鼓舞斗志。清王朝花了150多年建设与经营的圆明园,横店只用了4年多时间就建成,这不是天方夜谭,而是现实明摆着了,且更大、更美丽、更好玩。
   (四)文化与科技融合的创新。将高科技融入文化之中,打造多台具有全新印象和观感体验的游乐节目,是横店圆明新园对于传统造园手法的重大创新。为了提升观感体验,增加对历史文化的了解,新圆明园增设了多个微电影项目和多个虚拟现实项目。重点是福海《梦幻圆明》水秀。这是一场国际顶级的大型高科技多媒体奇幻神话功夫水秀,是横店圆明新园之“新”的一大重要体现。这台水秀集合了水幕投影、LED影像、电脑探照灯群、激光阵、烟花、火墙、火炮、雾森、山体灯群、建筑亮化群多种元素。水秀中最瞩目的道具“月幕”,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单体圆形LED全彩屏,它是由近3000个方形的LED显示屏组成。在这场水秀中,仅灯源就用了近15000套。此外还有一个108米高的彩色主喷泉和9个60米高的彩色辅喷泉,宽度达到150米。湖内的火泉由150米的喷火系统组成,使用的是无污染的生物燃油,就算天天喷火也不会“殃及池鱼”。长达150米的跑泉呈S形,超级水幕宽度达120米。通过高科技水幕投影,可以在喷泉中看到飞翔的五彩奇鸟、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呼啸穿梭的龙帝等各种角色,以及各种精彩的武打场面。专家评论说,这是“用世界最前沿的高科技手段,演绎最中国的文化元素。”横店通过对高科技数字技术的系统集成和人才资源的掌握,打造了“横店梦幻科技”品牌,并输出到国内多个城市景区和东南亚有关国家。由于在 “夜景水秀”中的创新,承建单位横店集团得邦照明公司获得了中国照明学会颁发的“照明工程设计二等奖”。
   和“梦幻圆明”全部采用高科技不同,新长春园内反映圆明园盛衰史的大型电影实景演出,则是高科技和人的完美结合。海晏堂3000人大剧场表演的高科技魔术,喷泉灯光秀、瑶池水上演艺秀,精彩纷呈、神秘莫测。新绮春园多个高科技游乐项目,游客在静赏和互动中收获一次次难忘的穿越之旅。皇家游乐园设置了当今军事高科技参与项目。皇家贸易交流中心经国家工信部批准,成为“科学世界——技术创新示范基地”,展示了最尖端工业军事文化项目。
   (五)园林绿化上的创新。横店圆明新园又名万花园,分为春、夏、秋、冬四大苑(分别对应新圆明园、新长春园、新绮春园、新畅春园),共105个景园,全园种植有近4000种树木花草。各景园分别植以各季当令植物并命名,所取植物寓意则与景名意思高度契合。如春苑的勤政亲贤又称为玉兰园,玉兰花语为不忘本,知恩图报,寓意为君者要不忘民本,报效天下;夏苑的日本建筑又称樱花园,樱花是日本国花,以此代名最为贴切;秋苑的澄心堂又称枫树园,寓意为自制和热忱;等等。这样的一种园林取名寓意方法,也算是一种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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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横店圆明新园的建设对当代中华造园艺术的重大意义
   横店圆明新园无论从规模体量、文化内涵、科技水平、影响力、包括生态效益等各方面,都可当之无愧算作我国当代天字号园林建设工程,传统造园艺术得到了充分展示和传承,新的设计理念、新材料替代和新工艺新技术得到了广泛应用,体现了当代造园艺术的最高水准,将中华造园艺术理论和实践推向了一个新高度,用事实证明着徐文荣2008年初春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召开的“建设横店圆明新园新闻通报会”上所讲的话:“我们认为,历史在前进、科技在发展、工艺在进步,更何况我们在建设横店影视城的过程中,已经积累了丰富的古建筑建造经验,我们还得到了国内外有关专家和中央档案馆、国家档案局等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收集了大量的圆明园图纸,以如今的工艺水平、科技手段,一定会超过颐和园。因此,我就能说,我们建设的圆明新园的工艺水平也就有可能超过圆明园。”
  圆明园,之所以被称为“万园之园”,除了政治经济文化上的意义之外,在世界建筑史上,反映了一代东方情调的浪漫主义潮流,和当时西方的古典主义建筑并称为世界文化史上并峙的两大奇峰,从这一角度说,横店圆明新园的建成,不但是对中华传统造园艺术的传承和创新,还关系到当代中国对世界文化的发展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 李坚强)
 
 

(责任编辑: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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